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shè )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hái )是开心,抓(zhuā )着她的手揉(róu )捏把玩,怎(zěn )么都不肯放。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nǐ )喝酒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xià )之后伸手将(jiāng )她抱进了怀(huái )中。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cái )微微松了口(kǒu )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miàn )他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要(yào )不是容恒刚(gāng )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hái )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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