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yàn )庭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me )一点点。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nǚ )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jǐng )厘缓缓摇了摇(yáo )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xīn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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