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他们真的愿(yuàn )意接受一个(gè )没有任何家(jiā )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xià ),我只希望(wàng )小厘能够开(kāi )心一段时间(jiān ),我能陪她(tā )度过生命最(zuì )后的这点时(shí )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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