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jiù )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dào )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ān ),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mén )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hòu ),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zhī )手就将(jiāng )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lǐ )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huì )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lái )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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