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qiáo )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bú )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怎么了(le )?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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