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háng )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dào )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dì )说:完美,收工!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rén )也少了。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dào )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qíng )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biàn )点。
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gè )一个鼻孔出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礼(lǐ )貌,还说只是同学关系?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piāo )。
霍修厉掐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迟(chí )砚:太子还能走不走了?我他妈要饿(è )嗝屁了。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pí )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lì )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bān )上也没有威信。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qiān )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huà )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me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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