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jiù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hòu )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shàng )了她的唇。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zuò )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yóu )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háng ),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shí )候我再来。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毕竟每每(měi )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kōng )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zhì )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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