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de )床,你在这里陪陪我(wǒ )怎么了?
叔叔早上好(hǎo )。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zǒu )到床边,坐下之后伸(shēn )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jun4 )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yī )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dé )够呛,听见这句话更(gèng )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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