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虽然(rán )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wǒ )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huí )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gè )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hǎo )照顾你(nǐ )。他们回去,我留下。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de )人都忍(rěn )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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