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她倏然严厉了,伸(shēn )手指着他(tā ):有心事(shì )不许瞒着(zhe )。
顾知行没什(shí )么耐心,教了两遍(biàn )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yáng )光下,少(shǎo )女鼻翼溢(yì )着薄汗,一脸(liǎn )羞涩,也(yě )不知道说(shuō )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qín )呢。等她(tā )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néng )再棒。
弹(dàn )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zǔ )合,别有(yǒu )意趣。
她(tā )刚刚也看(kàn )到那女孩坐推车里,可(kě )人家毕竟(jìng )年轻,十六七岁的少女,而自己可算是老阿姨了。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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