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kè )舒展开来,老婆(pó ),过来。
容隽哪(nǎ )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xù )不高,不由得上(shàng )前道:知道你住(zhù )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yī )忍不住皱眉问了(le )一句。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dú )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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