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zuò )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不(bú )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wéi )一和他两个。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zài )一起呢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lái )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kàn )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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