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yuǎn )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liǎng )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wéi )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huí )内地。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一凡说:好了不(bú )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ān )门边上。
我说:行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liàng )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jīng )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tā )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yàng ),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jīng )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知道这个情(qíng )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kàn )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suàn )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chē )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