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情!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yàng )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一声声地喊(hǎn )他,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zhěn )信息,随(suí )后才回到休息区,陪(péi )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wèi )专家很客气,也很重(chóng )视,拿到景彦庭的报(bào )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彦庭安静地坐(zuò )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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