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diǎn )。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听到这(zhè )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jǐng )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yī )样,重新拥有自己(jǐ )的家。我向(xiàng )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gěi )她一个让她安心的(de )笑容。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bà )吗?
因为病(bìng )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le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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