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尾(wěi )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jìng ),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shén )的模样。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chén )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jiāng )硬了下来。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zài )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yī )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一时之间,许听蓉有(yǒu )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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