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jun4 )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shēng ),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毕竟(jìng )重新将人拥进(jìn )了怀中,亲也(yě )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仲兴听得笑(xiào )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gè )小伙子,虽然(rán )还很年轻,你(nǐ )们认识的时间(jiān )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nǐ )不用担心。乔(qiáo )仲兴说,万事(shì )有爸爸拦着呢(ne ),我不会让他(tā )们给容隽带去(qù )什么麻烦所以(yǐ )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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