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miàn )冯光、常治拎着行李(lǐ )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shěn )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hǎo )。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说旧(jiù )情难忘,也太扯了。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tā )估计又要加班了。
弹(dàn )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潮处(chù ),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diǎn )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dàn )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姜晚(wǎn )心中一痛,应该是(shì )原主的情绪吧?渐渐(jiàn )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bú )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jiù )继承了公司,之前(qián )也都在忙着学习。他(tā )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但小少年难免淘(táo )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bú )要弹。
她接过钢琴谱,一边翻看,一边(biān )问他:你要教我弹钢琴?你弹几年?能出师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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