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爸爸,你住这(zhè )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nǐ )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yī )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yì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我(wǒ )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men )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shēng ),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nǐ )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想必你也(yě )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lí ),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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