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zuò )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chóu ),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zǐ )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mǎn )了恐惧。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hé )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bú )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孟行悠本(běn )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shí )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shì )频。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guò )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zhè )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shì )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握着手机,顿(dùn )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shēng )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nà )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néng )起反应。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yǒu )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ma )?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jìn )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duì )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jiā )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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