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zǐ )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bú )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几分钟(zhōng )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jiù )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lái )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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