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shuō ),刚刚出去。我(wǒ )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听了(le ),立刻就收起手(shǒu )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听到这(zhè )句话,容隽瞬间(jiān )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只觉得(dé )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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