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yào )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孟行悠(yōu )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shàng )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gēn )父母把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他长(zhǎng )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bā ),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tóu )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gēn )上去,在孟行(háng )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dào ):你不是想分手吧?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le )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duì )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mèng )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cǎi )虹屁。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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