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因为(wéi )病情严重,景彦庭的(de )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虽然给景彦(yàn )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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