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zǎo )就已经认识的(de )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ne ),你赶紧走。
她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如(rú )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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