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chéng )受(shòu )。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dān )心(xīn )。乔(qiáo )仲(zhòng )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gù )忌(jì )什(shí )么。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dàn )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谁(shuí )知(zhī )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le )那(nà )些(xiē )声(shēng )音(y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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