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guāng )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qì )?
而景彦庭似(sì )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tòu )出无尽的苍白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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