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tīng )见黄平这个名字,千星整个人赫然僵住,全(quán )身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再无法动弹分毫。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gè )旁观者的角度,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从头到尾,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一般(bān )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bā )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
千星蓦地一回头,看见的却是霍靳北那张清冷到极致的容颜。
她(tā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捏着手机,迟迟回答(dá )不出一个字。
而横巷里,两边都是已经关门(mén )的商铺,巷子里安静极了,只有数盏昏黄的(de )路灯,照出树下相对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
霍靳北继续道:无论黄平对你做过什么,踏(tà )出这一步之后,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huá )清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tā )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
仿佛(fó )昨天半夜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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