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lái )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zhuāng )重要事——
然而这一牵(qiān )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zhe )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xiǎng )到,乔唯一(yī )居然会主动(dòng )跟它打招呼(hū )。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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