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nǚ )儿。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yǒu )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de )模(mó )样,没有拒绝。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kè )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tiē )近(jìn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zǐ ),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xià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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