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zhù )她,道:那交给我好不(bú )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rén )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谁要他(tā )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谁要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容隽先是愣了(le )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yī )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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