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le )蹭,说:你(nǐ )知道的
乔唯(wéi )一乖巧地靠(kào )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shuō )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ma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zhèng )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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