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不去(qù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gěi )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liàn )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ràng )我无忧无虑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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