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lǎo )婆(pó )——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shuì )吧。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谁要你留(liú )下(xià )?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ne ),你赶紧走。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de )热闹人声——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bèi )子(zǐ )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dào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le ),对不起。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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